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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6th Apr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高三時很喜歡班上那個身材纖長、皮膚白淨的漂亮男孩,明明知道他學習不怎麼樣,性格有點怪怪的,可還是癡癡地想著他。很多次放學後故意繞遠路,就是為了能和他「巧遇」。結果每次「巧遇」他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下,我無奈,只好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溜之大吉。  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初戀。私下裡無數次下決心不再理他,可遠遠地看著那張英俊的臉,心跳就會加速,整個人就會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和興奮。在教室裡我有意和他旁邊的同學講話,上課積極舉手發言,甚至想方設法提高學習成績,為的就是能當上學習委員後有機會去幫助他、接近他,但我始終沒有機會和他接觸。   高中畢業後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,家裡人都歡天喜地的,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,想到從今往後不一定再能見到他,心裡的那個難受真是無以訴說。臨上大學的前一天,鬼使神差又悄悄回到學校,希望能夠再一次「巧遇」,心想即便不說話也行,能看他一眼也就夠了。誰知一場大雨淋得我像只落湯雞,滿腦子想像的「情節」被沖得落花流水。校園裡空蕩蕩的,我的心也空蕩蕩的,渴望發生的事情連個影子也沒有,更別說什麼浪漫了。回家的路上心情糟透了,任憑風吹雨打也不解恨,可又不知道恨在哪裡。   這以後很長一段時間,還有意無意地打聽那個男孩子的情況,對大學裡同班男生的喜好,也以那個男孩子的標準來衡量。大一的暑假讀了茨威格的小說《一個女人的二十四小時》,讀著、讀著,那分感動竟在午後的陽光下真切得近乎於透明。一個女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,說不清道不明,就好像走入了一個美麗的、充滿誘惑的迷宮,明明知道沒什麼結果,可還是要往下走,要的就是那分心跳、那分癡迷,可一旦走出迷宮風景就不在了。   由小說想到自己,原來我喜歡的那個男孩只是我心中的一道風景。青春期對異性的嚮往是朦朧的、幽靜的、無法訴說的,如同一條見不得光的心靈小徑,一旦這分感情明朗化,就會變得讓人難以接受。一時間淚如泉湧,覺得自己好傻、好笨,為那個男孩子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感情,人家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。於是那壓抑在心中的、莫名其妙的苦戀在淚水的沖洗中變得純淨而又淒美。   這就是單相思,沒有恩怨、沒有情仇、更沒有世俗的功名利祿。愛,就愛了,愛在心靈深處;哭,就哭了,哭後雨過天晴,沒什麼值不值得。晃然回首,故鄉的男孩只是我一分青春的記憶。   就這樣把那男孩子放下了,這以後再遇身材纖長、皮膚白淨的漂亮男孩,也會有意無意地多瞟兩眼,但內心不會再風起雲湧了。想起雪萊的詩:「冬天來了,春天還會遠嗎?」或許,對我們女孩子來說,走過單戀的迷濛,愛情就在前方。